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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泌阳:开启人类文明的符号遗落在羊册的古代天书

发布时间:2019-8-22 8:52:05

    河南泌阳:开启人类文明的符号 遗落在羊册的古代“天书”

    那种产生在久远的过去,开启了后来人类文明的符号系统,我们叫它“天书”。尽管这些符号在今天看来是那么难以解读,但它却是遥远过去的文明之光。 
               

凹穴之间又四面以粗细不同的凹线相互连接,组成一个极为庞大的远古示意图
    羊册“天书”位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羊册镇北边的崖壁和巨石上,由大小不一、形态各异、不同形式排列或连接的凹坑组合而成,在这些凹坑之间又多以粗细不同的凹线相互关联,组成了一个个神秘的示意图。
    羊册镇山清水秀,文化厚重。早在2000多年前的西汉初期,这里就被设为舞阴县,与泌阳县并存800年之久。这里还是南北朝时期震惊朝野的无神论者范缜的故乡。在这样的一片土地上出现“天书”,更能够催生人们去实地一探究竟的欲望。
    羊册“天书”集中分布在周陈庄、棠梨沟、徐庄、擂鼓台、安寨、郭岗等村方圆五公里的区域内。擂鼓台和棠梨沟属典型的花岗岩地貌,周围山岗上大片岩石裸露,我们登上擂鼓台,发现了“天书”的踪迹。 
             
                “天书”刻于崖壁、巨石之上
    山顶上的几处巨石上都有“天书”分布。只因山高风疾,无遮无拦,天长日久风化严重。这些巨石上的“天书”,有的两行对列,如对联形式存在;有的多行并存,像整片书写的文字;有的纵横交错,呈棋盘状分布。而棠梨沟的一处巨石上,密密麻麻雕凿出大小不一的凹坑500余个,其中八九个大凹坑,直径有13厘米至20厘米,深度在3厘米至7厘米之间,并以不同形式组合在一起。千万年来,它们遥对苍穹,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据说,羊册“天书”是考古学者马宝光发现的,后经专家们考证,依照史前文明分类,羊册“天书”归为“具茨山文化”类别。
    具茨山位于河南省中部禹州、新郑、新密三市交界处,绵延40余公里。相传这里是中华人文始祖轩辕黄帝在此修德振兵、统一华夏的地方。《庄子·徐无鬼》载:“黄帝见大隗于具茨之山。”《庄子》还记载:“黄帝为天子十九年,令行天下,闻广成子在崆峒山上,往见之。”明《河南府志》载:“崆峒山,在钧州(今禹州市)西北五十里,上有逍遥观,相传为当年黄帝的修炼之处。”郦道元在《水经注》里指出:“黄帝登具茨山,升于洪堤上,受《神芝图》于华盖童子,即是山也。”

    1988年春天,禹州市一位名叫刘俊杰的青年在具茨山上拍摄乡村风光题材的照片时,意外发现大规模年代不详的岩画和刻于巨石上的各种符号。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吸引了大批专家学者纷至沓来。随后许多年里,在具茨山上发现刻有这种符号的地方竟绵延数百平方公里之远。这些神秘的符号有单个分布的,也有类似书法作品成串成篇分布的。以点、圆和几何图形组合在一起的居多。有些几何图形和古代军事上的布阵图十分相似。这些神秘符号配以多处的古城堡和巨石阵遗迹,被称作“具茨山文化”。
“具茨山文化”被发现之后,众多考古学家和古文字专家对此进行了专门考证,至今众说纷纭,羊册“天书”为何物,更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
“天书”的形成,无外乎以下情况:一是自然力所为,大自然的风侵日蚀、雨濡霜染,日久天长在岩石表面形成了一些侵蚀的痕迹;二是早期人类所为,在文字形成之前,人们为了记下一些自然现象或人类活动,由人工雕凿而成的。
    那么,羊册“天书”究竟是何人所为、何时所为、因何所为?他们究竟要记载什么?为什么要把它刻在如此坚硬的石头上呢?在当时生产力极为低下的条件下,在如此坚硬的花岗岩上雕凿出如此众多的不同符号可以说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中华民族最早使用文字记事,是刻在龟甲和兽骨上的文字,我们叫它“甲骨文”。这是至今公认的中华民族最早的文字。如果说这种文字的形成早于商朝的话,再往前也只能追溯到建立于4000年前的夏朝。夏朝是华夏民族走出原始社会的第一个朝代。而传说中的结绳记事,比起人类使用文字记事要早出许多。早在人类文字出现之前,人们就开始了使用非文字(或称符号)手段进行记事,这是有据可查的。非文字符号所传达的信息,是能够被当时的人们所接受的,它的表意作用与文字的表意作用是相差无几的,只是表意功能比起文字简单了许多,而表意内容却更显丰富、更为复杂。 
          
                     巨石上的图像逐渐风化
   那么,羊册“天书”究竟是何用处呢?我认为作用应该大致有四:
   一是天象或物象记载。蒙昧时代,人们认为自然是至高无上的。日月运行、阴阳变幻、天道无常、福祸难测。远古的人们想从自然中找出一些规律来,于是开始留意头顶的星空,留意身边的世界,想从那里找到一些答案。寻找答案务必要记下一些规律性的东西,记下头顶上特定时刻的星象图和身边的四季变化昼夜更替。为了能让人们铭记这一特定时刻,就把它刻在人们最容易看到而又不易磨灭的石头上。
    二是顺应自然规律的农事、渔猎记载。“民以食为天”,食物来源于土地和山泽。对于远古人类来说,农事和渔猎是关乎生存的必要条件,错过了农时与渔猎季节,很可能会危及他们的生存。记载下这些规律并按照规律行事,使人类从蒙昧一步步进入今天的文明社会。
    三是重大国事或重大祭祀、庆典事件记载。战事、庆典和祭祀,作为一个国家和部落在所难免。战争往往关系到一个国家或部落的整体利益甚至是安危。胜利是经验积累,失败是血的教训。记下这一切,并刻于石头之上,不但把一次次的战事永载“史册”,同时也可警示后人。庆典和祭祀是早期人类乃至整个人类社会的重要活动,战争凯旋、五谷丰登、渔猎收获以及部落首领、王室宗族添丁祝寿,都要举行盛大庆典。把这些庆典记录在案,以向后人彰显前人的功德。至于祭祀更是整个人类社会自上而下从未间断过的事情,祭天、祭地、祭先祖,不但表示对天地祖宗的敬畏,而且还要祈福、祈寿、祈平安。在没有纸张甚至不知使用兽骨、龟甲的年代,最好的办法就是刻于崖壁、巨石之上,以使其“永垂不朽”。
    四是地图作用。征战通道、渔猎路线、战略布防、村落连接等,一旦成图便会一目了然,给人们的生活、生存、渔猎、出征、布防带来极大方便。
前面已经提到,“具茨山文化”除了“天书”,还有石屋遗迹和巨石阵,它们共同构成了早期人类活动和人类早期文明的重要标志。具茨山地处黄河岸边,当年黄帝所建立的有熊国,就在具茨山下的新郑城内,这里至今还在举行一年一度的祭奠“人类始祖”的活动。羊册“天书”所处的一片区域,距离具茨山也就数百里之遥,并正处在黄淮流域的分水岭处,由黄河和淮河冲积而成的黄淮平原,沃野千里,至今当地仍流传着一句话:“金高邑,银牛蹄,比不上羊册的后湖里。”高邑、牛蹄和羊册后湖都是县内的几处地名,这几个地方土地肥沃,百姓殷实,是有名的“小粮仓”。羊册“后湖”,即现在花山水库的水下。周围群山环绕,百川汇集,原本是一片沃土。20世纪五六十年代兴修水利,筑堤成湖,这里才变成一汪水域。
    有山有水,土地肥沃,便于渔猎农桑,是易于定居的好地方,聪明的先人是会选择这种地方作为安居之所的。而羊册“天书”就处在华山水库周围的群山之上。可以推断,在这一地域留下先人们生活、生存的印记,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